社交媒体上一个更大的问题是，形成假设的成本极低。任何人都可以编织出关于某个币为何会波动、某个行业为何即将轮换等的叙述。意见之所以如此丰富，正是因为表达这些意见不需要任何成本。没有风险资本，也没有问责机制。 然而，验证这些假设则是完全不同的挑战。这需要真正的思考：哪些数据可以确认或否定这个想法？你能设计一个隔离你关心的变量的实验吗？你是否有资源去执行它？大多数人永远无法迈过第一步，因为测试过程缓慢、不舒服，并且常常会揭示出你最初的论点是错误的。 因此，大多数人选择默认听起来合理的东西，选择符合他们心中已经想要看到的模式的东西。合理性成为证据的替代品，自信的表达成为严谨的替代品。没有人愿意面对的不舒服的问题是，听起来完全合理的东西有多少最终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。